第7章 后山救美,万花谷弟子入黑风宗
青云子带着上千名正道修士狼狈逃窜后,黑风宗上下一片欢腾。弟子们放下手中的黑石,一个个欢呼雀跃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赵大驴的崇拜,连平日里沉稳的墨苍,眼底都藏着难掩的激动——经此一战,黑风宗不仅彻底摆脱了青云宗的欺压,更在修仙界打响了名头,而这一切,都离不开赵大驴。
赵大驴扛着板砖,站在山门之上,看着下方欢呼的弟子们,心里美滋滋的,嘴上却依旧摆着大佬的架子: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吵了!不过是打跑了一个老东西和一群小喽啰,有什么好得意的?以后跟着老子好好练,迟早让整个修仙界,都不敢小瞧我们黑风宗!”
“是!追随前辈!”弟子们齐声大喊,声浪再次震彻山门,脸上的崇敬之色,比之前更甚。墨苍连忙上前,躬身说道:“前辈,此次大胜,全靠前辈出手相助,晚辈已让人备好庆功宴,比上次更加丰盛,恳请前辈赏光,让我等再敬前辈几杯!”
赵大驴本想答应,毕竟庆功宴上有好吃的好喝的,可转念一想,刚才打斗时,板砖吸收了不少灵气,虽然突破到炼气后期没多久,但灵气吸附功能一直在运转,体内的灵气有些躁动,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去后山走走,稳固一下修为,顺便看看这黑风宗的后山,有没有什么好东西——说不定能找到比聚气丹还管用的宝贝,助力他早日突破筑基期。
“庆功宴你们先吃,老子去后山走走,稳固一下修为。”赵大驴摆了摆手,扛着板砖,转身就往山后走去,“你们别跟着老子,老子一个人清静,要是有什么事,就让墨尘去后山找老子!”
墨苍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!晚辈遵从前辈吩咐!晚辈会吩咐弟子们,守好山门,不让任何人打扰前辈修炼!”
赵大驴没再回头,迈着豪迈的步子,朝着后山走去。黑风宗的后山,林木茂密,古木参天,空气中的灵气,比前山还要浓郁,多亏了板砖的灵气吸附功能,一路走来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的灵气,正在缓缓沉淀,变得愈发浑厚,原本躁动的灵气,也渐渐平稳下来。
“这后山的灵气,比前山浓多了,要是在这里修炼,用不了两天,老子就能突破到筑基期!”赵大驴一边走,一边嘟囔着,时不时用板砖拨弄一下路边的杂草,活脱脱一副在工地巡检的模样,“就是不知道,这后山有没有什么宝贝,比如小说里写的灵药、灵矿,要是能找到,老子就发财了,以后修炼,也不用愁资源了!”
他漫无目的地在山林里走着,板砖始终扛在肩上,灵气吸附功能一直开启,周围的灵气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,让他浑身都暖洋洋的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他忽然听到,不远处的草丛里,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,还有淡淡的血腥味,夹杂在灵气之中,格外刺鼻。
“嗯?什么声音?”赵大驴皱了皱眉头,停下脚步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,“难道是有什么野兽受伤了?还是说,有其他宗门的人,躲在这里?”
他握紧手里的板砖,小心翼翼地朝着草丛走去,心里暗自盘算着——要是正道的人,正好,老子再拍他一顿,立立威风;要是野兽,正好,炖了吃,补充点灵气,比灵禽肉还香!
走近了才发现,草丛里躺着一个女子,身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,衣裙上沾满了血迹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,看样子,受了很重的伤,随时都有可能昏迷过去。女子的容貌清丽,眉眼如画,就算浑身是伤、狼狈不堪,也难掩其娇美,比起赵大驴在工地见过的所有女人,都要好看得多。
“我靠!这么漂亮的姑娘,怎么会在这里受伤?”赵大驴眼睛一亮,连忙放下板砖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子的胳膊,“喂!姑娘,醒醒!你没事吧?”
女子缓缓睁开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和虚弱,看到赵大驴穿着粗鄙的工装,扛着一块板砖,神色有些凶悍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声音微弱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是谁?我……我没有恶意,求你……求你别伤害我……”
看到女子这副模样,赵大驴心里顿时软了下来。他虽然看起来凶悍,还爱说脏话、爱拍人,但本质上,还是个善良的人,以前在工地,看到工友受伤,他都会主动帮忙,更别说,眼前是一个如此漂亮、又受了重伤的姑娘。
“你别害怕,老子不是坏人,也不会伤害你。”赵大驴放缓语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,可多年在工地养成的习惯,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粗犷,“老子叫赵大驴,是这黑风宗的上宗,刚才听到你的呻吟声,就过来看看。你怎么会在这里受伤?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?”
女子听到“黑风宗”三个字,眼底的警惕更甚,可看到赵大驴眼中的真诚,还有他身上没有丝毫恶意的气息,警惕又消散了一些。她轻轻咳嗽了几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声音微弱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叫苏清鸢,是万花谷的弟子,此次下山,是为了寻找一味灵药,没想到,遇到了青云宗的弟子,他们……他们说我与魔道勾结,不由分说,就对我动手,我拼命反抗,才勉强逃到这里,耗尽了灵气,受了重伤……”
“青云宗?又是青云宗的杂碎!”赵大驴顿时就炸毛了,猛地站起身,握紧手里的板砖,眼神一狠,骂道,“他娘的!这些青云宗的伪君子,真是不长记性!刚被老子拍跑,又出来欺负一个姑娘家,真是欠拍!等老子下次再遇到他们,非一板砖一个,拍懵他们不可!”
苏清鸢被赵大驴的反应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,看着他扛着板砖、怒气冲冲的模样,心里竟生出一丝安全感。她能感觉到,赵大驴虽然看起来粗犷,脾气也有些暴躁,但心里是善良的,而且,他身上的气息,虽然浑厚,却没有丝毫魔道修士的阴邪,反而格外坦荡。
“多……多谢前辈出手相助,若不是前辈,我……我恐怕已经被青云宗的弟子抓住了。”苏清鸢虚弱地说道,眼底满是感激,“只是……只是我伤势过重,灵气耗尽,恐怕……恐怕撑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赵大驴低头看了看苏清鸢,见她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,心里也有些着急。他想起墨苍说过,黑风宗有一些疗伤丹,虽然不是什么高级丹药,但也能缓解伤势,补充灵气。而且,他手里还有聚气丹,虽然主要是用来提升修为的,但也能补充一些灵气,说不定,能帮苏清鸢稳住伤势。
“你别担心,老子不会让你死的!”赵大驴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老子这里有聚气丹,虽然不是疗伤丹,但也能补充灵气,帮你稳住伤势,等老子把你带回黑风宗,再给你找疗伤丹,保证让你很快好起来!”
说着,他从工装裤兜里,掏出那个装着聚气丹的玉瓶,倒出一颗淡青色的聚气丹,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清鸢嘴边,“来,把这个吃了,吃了就能补充灵气,稳住伤势了。”
苏清鸢看着赵大驴手中的聚气丹,眼底满是惊讶。聚气丹虽然是炼气期修士常用的丹药,但也十分珍贵,尤其是对于她这种灵气耗尽、身受重伤的人来说,更是救命之物。她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粗犷的前辈,竟然会如此大方,毫不犹豫地给她一颗聚气丹。
她微微张嘴,赵大驴小心翼翼地将聚气丹,送进她的嘴里。聚气丹入口即化,一股清凉的灵气,瞬间传遍全身,原本枯竭的经脉,似乎有了一丝暖意,微弱的气息,也平稳了一些,身上的疼痛感,也缓解了不少。
“多……多谢前辈!”苏清鸢眼底满是感激,声音也比刚才响亮了一些,“前辈的大恩大德,苏清鸢没齿难忘,日后,必定报答前辈!”
“报答就不用了!”赵大驴摆了摆手,咧嘴一笑,语气粗犷却温和,“老子最看不惯的,就是青云宗那些伪君子,欺负一个姑娘家,老子能救你,也是缘分。再说了,老子是黑风宗的上宗,救你一个小姑娘,也不算什么大事!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你现在伤势太重,不能走路,老子背你回黑风宗吧,别在这里待着了,万一再遇到青云宗的人,就麻烦了。”
苏清鸢脸颊微微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太麻烦前辈了,前辈还是……还是不用了,我……我自己能慢慢走……”
“能走个屁!”赵大驴皱了皱眉头,语气有些严厉,却带着一丝关心,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连站都站不起来,还能走路?别废话,赶紧上来,老子背你,要是耽误了伤势,老子可不管你!”
说着,他蹲下身子,后背对着苏清鸢,语气放缓了一些:“来吧,老子背你,保证不会把你摔下来,以前在工地,老子经常背工友,力气大得很!”
苏清鸢看着赵大驴宽厚的后背,心里暖暖的,脸颊更红了。她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被陌生男子背过,更何况,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粗犷、却心地善良的前辈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轻轻抱住了赵大驴的脖子,身体慢慢靠在他的背上。
赵大驴感觉到背上的柔软,身体微微一僵,脸颊也有些发烫——他以前在工地,都是和一群大老爷们打交道,从来没有和这么漂亮的姑娘,靠得这么近,心里难免有些慌乱,可脸上还是装作一副大佬的模样,嘴硬地说道:“坐稳了,老子要走了,别摔下来了!”
说完,他稳稳地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托着苏清鸢的双腿,扛着板砖,一步步朝着前山走去。苏清鸢靠在赵大驴的背上,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水泥味和灵气的气息,还有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,和她以前遇到的修仙修士,截然不同。
以前,她遇到的修士,要么是道貌岸然的正道修士,要么是阴邪狡诈的魔道修士,从来没有像赵大驴这样,粗犷、坦荡、心地善良,虽然爱说脏话,爱扛板砖,却让人忍不住心生信任。
“前辈,您……您为什么会穿成这样?”苏清鸢忍不住开口问道,语气里满是好奇,“您是黑风宗的上宗,修为高强,法宝也十分厉害,怎么会穿着这么粗陋的衣服?”
赵大驴咧嘴一笑,语气里满是得意:“你懂个屁!这不是粗陋的衣服,这是老子以前在工地干活穿的工装,老子穿习惯了,觉得比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仙衣,舒服多了!再说了,老子是靠实力当大佬的,又不是靠衣服,就算穿工装,老子照样能一板砖拍懵金丹后期的老东西!”
苏清鸢忍不住笑了起来,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,原本苍白的脸色,也好看了一些:“前辈说得对,实力才是最重要的。前辈的板砖,真的很厉害,竟然能打败青云宗的宗主,苏清鸢真是佩服不已。”
被苏清鸢夸赞,赵大驴心里更是美滋滋的,嘴上却依旧摆着架子:“那是自然!老子的板砖,可是逆天法宝,能拍飞一切不服的!别说青云宗的宗主,就算是元婴期的老东西,老子也能一板砖拍懵他!”
两人一路聊着,赵大驴给苏清鸢讲他在工地的趣事,讲他穿越到修仙界,一板砖拍懵玄机子、青云子的经历,语气粗犷,却十分有趣;苏清鸢也给赵大驴讲万花谷的事情,讲她下山寻找灵药的缘由,声音轻柔,十分悦耳。
原本漫长的山路,在两人的交谈中,变得格外短暂。不知不觉,赵大驴就背着苏清鸢,回到了黑风宗的前山,庆功宴还在继续,弟子们依旧在欢呼雀跃,墨苍和墨尘,正陪着弟子们喝酒,看到赵大驴背着一个女子回来,顿时都愣住了。
墨苍连忙起身,快步走上前来,躬身说道:“前辈,您回来了!这位是……”
“她叫苏清鸢,是万花谷的弟子,被青云宗的杂碎欺负,受了重伤,老子在了你后山捡到她,就把她带回来了。”赵大驴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地说道,“墨苍,你赶紧去拿点疗伤丹来,再给她安排一个房间,让她好好养伤,别耽误了伤势。”
墨苍闻言,连忙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却不敢多问,躬身应道:“是!晚辈遵从前辈吩咐!晚辈这就去拿疗伤丹,安排房间!”
说着,墨苍转身就去安排,墨尘也连忙跟上,临走前,还好奇地看了苏清鸢一眼,心里暗自嘀咕——这位姑娘,长得真漂亮,不知道和前辈是什么关系?
赵大驴背着苏清鸢,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,语气关切地说道:“你先在这里坐着等一下,墨苍很快就会把疗伤丹拿来,还有房间,你好好养伤,等伤好了,再做打算。”
苏清鸢点了点头,脸颊微微一红,眼底满是感激:“多谢前辈,若不是前辈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前辈的大恩大德,苏清鸢必定报答。”
“都说了,报答就不用了!”赵大驴咧嘴一笑,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神色,平日里的霸气和粗犷,消散了不少,“你好好养伤,以后要是再遇到青云宗的杂碎,就报老子的名字,老子帮你拍他们!”
苏清鸢看着赵大驴憨厚的笑容,心里暖暖的,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。她知道,自己对这个粗犷、坦荡、心地善良的前辈,已经生出了一丝好感,这种感觉,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,青涩而美好。
不多时,墨苍就拿着疗伤丹,还有一个侍女,匆匆走了过来,躬身说道:“前辈,疗伤丹拿来了,房间也安排好了,就在内殿旁边的厢房,安静舒适,适合姑娘养伤。”
赵大驴点了点头,拿起疗伤丹,小心翼翼地递给苏清鸢:“来,把这个吃了,这是疗伤丹,能帮你快点好起来。吃完了,就让侍女带你去房间休息,好好养伤,有什么需要,就告诉墨苍,或者让侍女来找老子。”
苏清鸢接过疗伤丹,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。疗伤丹入口即化,一股温热的气息,瞬间传遍全身,身上的伤势,又缓解了不少,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许多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苏清鸢站起身,对着赵大驴微微躬身,语气里满是感激,“前辈,那我先去休息了,日后,再向前辈道谢。”
“去吧去吧,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。”赵大驴摆了摆手,看着苏清鸢跟着侍女,一步步朝着厢房走去,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,心里竟有些舍不得——他第一次觉得,这修仙界,除了当大佬、拍人、吃灵果,还有这样温暖的事情。
墨苍走到赵大驴身边,躬身说道:“前辈,这位苏姑娘,是万花谷的弟子,万花谷虽然不是正道大宗,但也算是中立宗门,与我黑风宗,并无恩怨,只是……只是青云宗向来敌视一切与魔道有牵扯的宗门,苏姑娘被青云宗追杀,若是留在我黑风宗,恐怕会给我黑风宗,带来麻烦。”
赵大驴皱了皱眉头,眼神一狠,霸气地说道:“麻烦又怎么样?老子救了她,她就是老子的人,谁敢来找麻烦,老子就一板砖拍懵他!就算是青云宗的人,再来多少,老子也不怕!再说了,苏姑娘是被青云宗的杂碎欺负的,老子要是不管,岂不是显得老子太怂了?老子是要当大佬的人,护着自己人,天经地义!”
墨苍闻言,连忙躬身说道:“前辈说得是!晚辈多虑了!有前辈在,就算青云宗的人再来,也不足为惧!晚辈会吩咐弟子们,好好保护苏姑娘,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!”
赵大驴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投向苏清鸢离去的方向,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。他不知道,这份突如其来的相遇,这份青涩的好感,会给她的大佬之路,带来怎样的变化。他只知道,苏清鸢是他救的人,他就要护着她,就像护着黑风宗的弟子一样。
而厢房里,苏清鸢坐在床边,抚摸着身上的伤口,脑海里,全是赵大驴粗犷却温柔的模样,脸颊微微发红,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她知道,自己这一次,不仅遇到了救命恩人,还遇到了一个,能让她安心依靠的人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黑风宗的庭院里,温暖而柔和。庆功宴的欢腾声,渐渐平息,赵大驴扛着板砖,站在庭院里,看着远方的晚霞,心里既有当大佬的豪情,也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——他的大佬之路,依旧在继续,只是这一次,身边,多了一份牵挂,多了一份温暖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青云子逃走后,并没有善罢甘休,一场针对黑风宗、针对他和苏清鸢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