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深宫蝼蚁,隐忍蛰伏
想要靠近皇太子,谈何容易。东宫守卫森严,除了东宫的太监宫女,外人根本无法靠近,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库房的小太监,身份低微,连东宫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我蹲在东宫门外的墙角,观察了好几天,终于摸清了东宫的权力结构。皇太子虽然已成少年,但离不开从小照顾他的奶妈,感情极其深厚,而这位奶妈,姓王,是皇太子的乳母,从小看着皇长孙长大,深得皇太子的信任,也深得老皇帝和太子妃的器重,在东宫里,话语权极大,甚至比东宫的管事太监还要有分量。
我心里立刻定下了突破口:拿下王奶妈。只要能和王奶妈搞好关系,得到她的信任,就能顺理成章地进入东宫,就能有机会接触到皇长孙。这是最直接、最稳妥的办法,也是我唯一的机会。
我开始刻意讨好王奶妈,利用库房的便利,偷偷给王奶妈送一些上好的补品、绸缎,还有一些她喜欢吃的点心、水果。每次见到王奶妈,我都毕恭毕敬,嘴甜得像抹了蜜,「王嬷嬷」长「王嬷嬷」短,事事都顺着她的心意,她让我帮忙做什么,我都拼尽全力,从不推辞。
王奶妈一开始对我还很警惕,毕竟我只是一个陌生的小太监,可久而久之,她看我勤快、懂事、忠心,又经常给她送好处,就渐渐放下了戒心,对我也越来越信任。我知道,光送好处还不够,还要帮她解决麻烦,让她觉得我有用,让她离不开我。
有一次,王奶妈的娘家弟弟在宫外犯了错,被官府抓了起来,王奶妈急得团团转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偷偷抹眼泪。我听说这件事之后,立刻主动找上门,对王奶妈说:「王嬷嬷,您别着急,这件事交给我,我一定想办法把您弟弟救出来。」
我拿出自己攒下的所有银子,又找库房的同事借了一些,疏通了官府的关系,终于把王奶妈的弟弟救了出来。王奶妈对我感激涕零,拉着我的手,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,从那以后,就彻底把我当成了自己人。
我心里清楚,这是我和王奶妈结成同盟的最好机会。我趁机向王奶妈表忠心,说我愿意一辈子跟着她,为她鞍前马后,只求她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能进入东宫,伺候皇太子。王奶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她说:「李瑾之,你是个有良心、有本事的人,以后,有我在,一定不会亏待你。」
没过多久,王奶妈就向东宫管事太监举荐了我,让我成为了皇太子的专属膳食太监,负责给皇长孙准备一日三餐,日夜陪伴在皇长孙身边。那一刻,我心里激动得不行,我知道,我终于摸到了权力的边缘,我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的野心了。
可我也清楚,东宫里面,人心复杂,想要站稳脚跟,就必须清除障碍。当时,东宫有一个管事太监,姓张,一直以来都很受太子妃的信任,也想拉拢皇长孙,把我当成眼中钉、肉中刺,处处针对我,还暗中排挤我,甚至想把我赶出东宫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个太监,也想讨好皇太子,把我当成竞争对手,经常在背后说我的坏话,给我使绊子。我心里冷笑,挡路者,必须全部清理干净,否则,我永远无法站稳脚跟,永远无法成为皇长孙的心腹。
我开始设计排挤张公公,利用王奶妈的关系,收集张公公的把柄,比如他克扣东宫的物资、欺负宫女太监、私下收受贿赂等等,然后偷偷告诉了太子妃。太子妃得知后,非常生气,立刻下令,把张公公赶出了东宫,贬到了最偏僻的冷宫当差。
对于那些排挤我的太监,我也毫不留情,要么找机会给他们安上一些小罪名,要么故意刁难他们,让他们在东宫里待不下去,要么就拉拢他们,让他们为我所用。很快,东宫里面,就再也没有人敢排挤我、针对我了。
解决了障碍之后,我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皇长孙身上。我日夜摸清皇长孙的喜好,他喜欢玩,我就陪他玩;他喜欢吃,我就亲自下厨,给他做他喜欢吃的东西;他喜欢听故事,我就给她讲市井里的奇闻异事,逗他开心。
我心里清楚,皇太子年纪还小,不到理政的时候,只要让他离不开我,只要让他信任我,等他将来登基,我就能掌控他,就能掌控整个朝廷的权力。我一边陪皇太子玩闹,一边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,拉拢东宫的太监宫女,让他们都忠于我,成为我的眼线。
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我就成为了皇太子最信任的玩伴与心腹,皇太子不管做什么,都要带着我,不管有什么心事,都要跟我说。看着皇太子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,我心里得意极了,我知道,自己的第一步登天计划,已经成功了,接下来,我要做的,就是等待,等待老皇帝驾崩,等待皇太子登基,等待自己真正掌权的那一天。